凡煙小說

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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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我準備跟這位大叔表演血汗淚。”已經妝發造型完成的樸至旻對著MAMA的幕後攝像機介紹。

“呀, 我不算!”金楠俊在樸至旻對著鏡頭做完介紹之後抗議道:“明明是你跟那位大叔準備的合作舞臺。”

鏡頭轉向在角落裏用手機觀看彩排畫面同時不經意間摳了摳腳的鄭浩錫。

“是啊,Boy meets evil。”在鏡頭轉過來之後, 樸至旻笑著解釋,“是我們的intro。”

金楠俊看向正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用手機核對流程的閔蕤:“雖然不想承認, 但是真的有點帥。我們閔蕤也準備了很帥氣的舞臺啊。”

“是的, 我們的閔蕤準備了非常精彩的個人solo舞臺。”樸至旻笑瞇瞇地向大家推薦,“這些年來忙內的成長真的是有目共睹啊。”

畢竟剛出道的時候這家夥真的是被排在舞廢line的。

閔蕤抵港的時間要比哥哥們晚一些, 他是在韓國的工作室裏把準備在《歌手》上表演的曲目重新編制之後發給澳洲的制作團隊才坐到了最後一班飛機抵港,他沒趕上組合的集體彩排, 所以核對流程的時候更加認真一些。

認真到金泰悙跑過來緊挨著他坐下都沒有發覺。

金泰悙已經習慣了閔蕤一做某件事就會全身心投入到旁人完全無法幹擾的狀態,這些年感覺忙內忙得一直都是既有意義又很重要的正經事,他就算和樸至旻在隊內其他人睡覺時做過防彈bb合集“95不睡誰都別想睡覺”系列卻也從來沒有在閔蕤學習的時候拿著iPad放音樂打擾他。

“馬上就要去走紅毯了,”金楠俊過來提醒他們, “你們再去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整理的。”

比如衣服、妝發之類的。

紅毯硬照不比粉絲跟拍的上班照片,他們在去電視臺的上班路上可以穿著較為隨意造型較為搞怪,但是這種音樂頒獎禮的紅毯還是得盡量著正裝出席。

防彈全員統一西服襯衣, 只是各自的外套上所繡的花紋和內搭的襯衣顏色不同, 閔蕤的外套色系跟閔允其的暗紅色有點像,但是紅色調要更深一點, 衣服上的花紋也是暗金色的, 燈光照耀下帶著點流光溢彩的感覺。

即便他是一個人在舞臺上進行了彩排,可到了正式表演的時候,哪怕和田正國一起被吊在空中, 閔蕤也沒有太多緊張的感覺。

在燈光打向他們之前,閔蕤就松開了握著田正國的手。

舞臺後方的投影光幕上開始出現迷霧般縹緲的羽毛,一道冰藍色的燈光照亮,鄭浩錫開始了他的獨唱表演。

在一段結束之後,另一側的紅色帷幕亮起,樸至旻表演了一段他的solo曲《LIE》。

兩個人不同的舞蹈風格糅合在一起,臺下的阿米們只有尖叫的份。

最精彩的那段,蒙上眼睛的樸至旻摘下眼罩,走到舞臺中間,用將眼罩戴在了閔蕤的臉上。

剛才不知何時從高空中落下的閔蕤已經跪坐在了舞臺中央,樸至旻用眼罩遮住了閔蕤的眼睛,這時他的solo曲《Nirvana》前奏響起。

管風琴的旋律帶著中世紀教會樂的覆古旋律,身穿黑色襯衣的閔蕤松開自樸至旻給他罩上眼罩之後覆蓋在眼睛上的雙手,方才他一直都是閉著眼睛。

取下眼罩之後睜開眼睛,鏡頭特寫那雙血紅色的丹鳳眼,從眼角處直接流下來一滴血紅色的淚珠。

眼淚從眼角順著眼部的輪廓滑下來,落在舞臺的地板上,從那滴淚落下的地方,濺起一片血液般妖冶鮮紅的曼珠沙華。

“我從一片漆黑中醒來,無邊夜幕在眼前展開,所有人都在抗拒我的存在。”閔蕤順著節奏從地上站起來,他的個人舞蹈風格能夠看出來鄭浩錫和樸至旻的影子,但是又夾雜著他自己特有的肢體表演方式,“當槍聲響起時,鮮紅的血液在手掌中暈開。”

他張開雙手,接著又緊緊握住。

“當睜開雙眼時,未知的原罪在教義裏襲來。”他把遮住眼睛的那塊布料扔到舞臺下,大開大合的肢體動作展現了他精神中的極度痛苦和糾結,“I am looking for myself,even maple syrup taste like wilted leaf。向著遙遠的光源奔跑,哪怕無盡的子彈瞄準脊梁。”

他做出向前用盡力氣奔跑的動作,展開手掌想去抓住眼前的東西,卻感覺像是緊握著手中的沙一般,越是用力,越是無法得到。

“回憶伴隨無聲尖叫被扔在靶場,溫暖裹挾雨水落在肩膀。在看不見光的時候只顧著向前,堅信自己就是正解。無意義的詆毀無法滲透入我的骨。”三段高音之後,他就開始用最擅長的M.A.D形式甩出一段速射炮,“I am growing up in my time。Evil show me sweet □□ile,別無選擇的我踏上了嶄新的路,心懷鬼胎的人挖好了簡陋的墓。泛著綠光的酒,燃著鮮紅的火,陷入沈睡的我。”

他向後一仰倒,整個人像是被子彈擊中一般倒在了舞臺上,動作幹脆利落。

在一年一度的MAMA舞臺,組合表演的時長取決於一年裏他們的火爆程度。

像防彈少年團第一次登場的時候還得跟BlockB的前輩一起表演合作舞臺才能得到部分的關註,第二次也是跟GOT7的合作舞臺讓兩個團的粉絲開始撕的不可開交。

可是在2016年,他們卻擁有了成員的solo表演、兩首組合歌曲表演這樣的待遇。

今年的防彈少年團勢不可擋,哪怕在臺上表演他們也能夠看的很清楚臺下的應援棒分布,可以說,他們在今年把MAMA的舞臺開成了組合演唱會的架勢。

不僅有滿場的阿米棒,還有聲音大到快要遮住伴奏的全場大合唱應援。

閔蕤的個人solo舞臺本是想在演唱會上找機會展示的,但顯然他高估了自己對時間的控制能力,今年年末他要忙著果臺的行程,同時還得在組合回歸之前參與歌曲的創作。

時間略緊,但還是有喘息的空隙。

閔蕤只表演了前半段的曲子,舞臺上的燈光又暗了下來,他退回舞臺中央的地方找到剛才乘升降梯上臺的成員,在樸至旻身後擺好自己的定點位置。

《血汗淚》的編舞強調的是肢體的柔軟度所構成的誘惑感,這在三年前是閔蕤的弱項,但早在《I NEED U》的副歌部分時他們的舞蹈課就開始加強了這方面的訓練,現在讓他蒙著眼睛做出頂胯的動作雖然還是會在內心羞澀,卻已經能夠很好地控制舞臺表情了。

這種暗示性的動作如果沒把握好分寸非但不會取悅電視機前的觀眾,舞蹈動作誘惑臉上卻是繃著的禁欲系表情,這就是愛豆和牛郎的區別。

表演結束之後,閔蕤能感受到自己內搭的那件黑色襯衣已經濕透,幸虧顏色深鏡頭拍不出來汗漬,他從助理手裏接過擦汗的吸油紙,也只能把汗珠吸走之後就放開。

“先去休息室把內裏的衣服換了再去坐著。”宋浩範已經提前跟工作人員打好了招呼,要是套著一身濕透的衣服坐在那吹風體質差點的說不好就感冒了,閔蕤又得去錄制《歌手》,要是病了影響發揮損失最慘的還是公司。

經紀人都發話了,又不是非得跟自己過不去,他們八個人便加快腳步往休息室裏走,路上遇到了正準備去表演的Red Velvet。

金楠俊帶著成員跟她們的隊長互相鞠躬問候,本應該就這樣擦肩而過,誰知道金藝林在經過閔蕤的時候伸手想去拍他的肩膀。

往左一側,閔蕤只看見一只指甲上鑲了亮片的手朝他過來,想也不想地就避開,然後撞到了金泰悙的胸口。

“哥,對不起。”閔蕤嚇了一跳,忙抱住金泰悙的肩膀去查看他的傷勢,剛才自己避開的那一下的確有些急了,過道又窄,他撞到了金泰悙。

金泰悙笑著搖搖頭,閔蕤雖然看起來很瘦,但那是因為他的體脂率低:“我沒事。”

見金泰悙臉色正常,閔蕤才又轉過頭去看金藝林。

本來五個女生碰到他們就算是路過,可是她們家忙內突然的這一手的確讓人猝不及防。

“V xi沒事嗎?”裴珠泫看了一眼金藝林,畢竟最開始是她們這邊的人不太持重導致的事。

金泰悙笑著搖搖頭。

閔蕤看了一眼金藝林:“怒那好。”

他跟Irene聊過天的,他還記得。

其他人對他來說跟路人也差不多。

金楠俊護著閔蕤圓場:“我們忙內不太習慣跟人肢體接觸,不好意思啊Yeri xi。”

閔允其過來把鄭浩錫和金泰悙擋在身後,他還記得鄭浩錫說過喜歡這個女團來著,至於閔蕤嘛,他沒見這孩子在別人手裏吃過虧:“我替Alex道歉,這孩子被我們養的認生了。”

“沒事的。”金藝林一開始只想搭著閔蕤的肩膀跟他說上次見面的事,卻沒想到被避開,她還是有點尷尬的,這麽多人跟她道歉倒也算是認清了他們的臉,“我就只是想給Alex xi打個招呼。”

“您好。”閔蕤馬上對她微微鞠躬,算是正式見禮。

Red Velvet是他們的後輩,就算閔蕤年紀小,可她們還得回禮。

金藝林便往前走了幾步,看見往後退了半步的田正國:“正國xi很怕生嗎?”

“嗯。”閔蕤擋住了田正國的臉,對著她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他很怕過於熱情的女性。”

作者有話要說:  遲來的更新。

這幾天真的太忙了,這章反反覆覆寫了三天 ,從構思到劇情都改了一遍。每天累到話都不想說,明天考科二,結束之後會有更新滴!!!

國慶節快樂鴨!!!

——這是後半段歌詞

煙從縫隙中傳來

眼睛在火光中睜開

歌聲自黎明中傳唱

契約中的靈與肉分割拉扯著神智

微笑的面容在記憶裏模糊成淺色

偽善的衛士用語言刺破屏障

鳳凰從涅槃中醒來

I am doing myself

哪怕沒有翅膀也要提著長劍往前沖刺

中世紀的騎士只為信念披荊斬棘

流言只是他們流產的夙願

山上的風景註定要看的更遠

投擲而來的stone會被做成絕妙的flow

自食惡果者傳來的save me正是他們的vitamin

對世界豎起的盔甲曾是自保的鎧甲

永不空虛的彈匣裝填的是來自智商差異的落差

不入流的猜忌好似充斥迷霧的海峽

然而朝陽升起煙霧散盡

所有的鬼魅終將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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